虽然不知道他怎么露出了,那副神志不清的怪表情,但她现在可以趁他失神,而快速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他腰腹下的那颗痣,她非看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手指再次如上次那般,不经意似勾到腰间红线,徐淮南蓦然从迷蒙中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迅速握住她的手腕抬起反压在池壁上,潮红未褪的脸似含着淡淡的冷意,薄唇中露出尖锐的寒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冒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她便被他扯烂自身里衣成布条,捆住双手,推上了池壁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宁恼羞成怒,欲大斥他放肆,美眸抬起便见他从水中长腿冒出,破烂的里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肌肤上被捏出的红痕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色出恰到好处的霪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就是天选荡夫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宁脑子霎时涌入许多画面,还没仔细看他那身子,就被抱起闪身入了方才她躲过的假山缝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一言不发便抱着她钻假山,她大惊,刚气鼓鼓地红着脸呵斥他大胆,嘴唇便被捂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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