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淮南凝望几眼,忽然抬步,清瘦的赤脚踩在雪上冷白出皮下可窥的青筋,屈膝蹲在她的面前。
从缝隙里灌进来的冷风被他挡住,身上浓郁的冷梅檀香占据了整个洞口,她仿佛被蛛网严丝合缝地裹住,危险的毒蛛正悬在她的头顶,以一种怪异的模样欣赏她。
谢安宁抬脸,紧张得瞳孔扩张。
幸好他只看了两眼,便轻声赞叹:“小公主的头,生得真好。”
这话倒是在夸谢安宁,她自负美貌,身段好,别人夸她总能使她忍不住得意地翘起嘴角笑。
心中对他的讨厌暂时淡了些,但若是让她发现梦中的乱臣贼子就是他,她还是要杀他的。
谢安宁从缝隙中钻出来,浑身上下湿漉漉的,发上的毛绒小球已经结冰,嘴唇乌白地哆嗦:“我们快些下山吧。”
她快冷死了。
徐淮南掠过她强作镇定,嘴皮颤栗的脸,“公主随臣来。”
说罢,他拾级往里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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