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神医去了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些日子和章神医一同出城采药去了,具体在哪座山上并不清楚,父亲此番伤了元气,等秦伯回来还要请他为您细心调理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纲‘嗯’了一声,没再追究辛安的失职,辛安趁机问了,“之前和母亲商议请大和尚来诵经祈福,后来一想若是如此岂不是坐实了外界传言,只能作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大嫂要出月子,小侄也要满月,府中可要操办满月宴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陶怡然唐纲就火大,连带着对自己盼望许久孙子也没了多少喜爱,这种满城风雨的情况下还办什么满月宴?

        外头那些传言虽带着恶意,但唐纲多少信了那么两分,生下来府中就不消停,牵连长辈,能是个什么好命格“”“等百日再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安恭敬点头,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不好办道场,但请个大师进门看看还是可以的,父亲觉得可有必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纲让再缓缓,辛安又道:“按照命理来说父亲今年冲太岁,还是要谨慎些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唐纲冲太岁,他怎么倒霉都是合情合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纲眉头紧蹙,年节上各种该要注意的都没拿下,还找大师化解,去了淮江又办漂亮了差事,还以为已逢凶化吉,哪里想到运势会急转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我和你祖母商议后再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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