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惜月闻声回头,眼里还有没来得及遮掩的疲惫无措与茫然。
“什么鱼?”她脑子僵得不转。
“上回说去溪边吃鱼,趁还未上冻,择日不如撞日。”
柳惜月怔忪,点点头,“好。”
吃鱼不吃鱼,与他在一起,怎么都好。
离去之前,她又回头看眼敞开的窗户。谢澜川见状便问怎了?
柳惜月:“从这能看到那棵古银杏。”
湖边那棵银杏,庇护着她让她偷偷哭过的银杏。
谢澜川眼底的光淡了些,那棵树……见证了他们过去许多……
他看着那粗壮隐形,心中一丝波动都无。此刻说什么都不合适,索性闭口不言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,上了柳惜月的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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