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好似有所感一般骤然面白如纸,和那摇摇欲坠的泪珠,谢澜川敛眸不语。
他想到适才柳惜月的母亲,他之前似乎将人亲切称为婉姨。
他想着自己既已这般不再懂情情爱爱,便不好耽误柳姑娘,便请柳姑娘养好身子另觅佳婿吧,可别错失好郎君。
与婉姨说了自己的想法后,婉姨大惊失色,与他说——
孩子,你莫这般说话。我听着都受不住,月儿听了该多伤心啊?
谢澜川不懂柳姑娘为何要伤心?
与他不成,自要再寻好郎君,若真耽搁了该如何是好啊?
他将自己的想法尽数说之,婉姨竟低眸掩泣,谢澜川便不好再说。
他是真切为柳姑娘打算,不知他们为何这般。
不知何时,三位长辈于门外现身。
谢诓远低声警告似的唤他名讳,“澜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