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燕罗丸,柳惜月将斗篷摘下裹住他,又将火堆挪近他些。
她腿也受了伤,试着起身又摔倒,只能以手撑着地面挪动,裙摆沾满灰土。
做完这些才能借着火光查看他头上伤处,小心擦去血迹,这才发觉额头伤处还未凝结,隐有血珠。她又将白玉膏抹上去。
好不易止了血。又查看他身上有无血迹,还好没有。
可他身上的折伤她不敢动。
这一会儿已出了一身冷汗,夜晚寒风阵阵,吹透衣衫。
她勉强冷静下来,想着谢澜川曾教过她的,便四下寻找树枝拢到一起。还好之前打算去捕鱼,他怀中有短匕。
她摸出来,后背紧挨着她,一边警惕四周,一边将坚韧些的树枝削尖,大大小小削了几十有余,用力插在他周围的地上、石缝间。
若野兽来袭,有火堆,有尖锐的木枪,总能让他多活一会儿撑到人来吧?
做完这些,手后知后觉火辣辣地疼,肿胀难忍。
对于黑夜的恐惧后知后觉涌了上来,她只觉周遭景物变成吃人的恶鬼,朝她张开血盆大口用血腥的舌头舔舐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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