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叙白问:“还有何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秋茗:“师尊不用给我一样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吗?就是那种,可以拿出去就知道我是叙白仙君的徒弟,很有排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寒烟山之前,她在凡间也听过许多仙门故事,故事里的仙门弟子总是有信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了,我感觉我今天要被师妹逗得笑到肚子疼了,”月年衣边笑边悄悄对江溪雪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溪雪抿唇,高冷道:“活该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年衣:“……你明明也想笑,别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的悲欢并不相通,在两个徒弟偷笑时,这边秋叙白答得分外艰难:“不用......吧,”他突然被问得有些怀疑自己,是他这个师父准备的太少了?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反思已是无用,秋叙白只好直接问:“秋茗你可是想要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什么很难弄的东西,他也不是不能过后给她补上。就是年衣和溪雪都在后面——还在笑,他无奈地想,看来要补还得补三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茗面上的失望一闪而过,看来故事都是骗人的。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连忙摇头:“我没有想要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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