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糖糖盯着那行字，对，就是这个，这个就是她想说的，只是他说得更JiNg确。她抬起头，「所以我们方向是一样的？」
「方向有一部分重叠，但你缺结构，我缺……」他停了一下，往她的本子看了一眼，「你的几个概念是可以用的，但需要重新整理。」
「那就整理啊，」她说，「你整理架构，我负责……想一些你没想到的方向？」
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秒，好像在评估这个提议的可行X。
「你的那行字，」他说，「‘社群媒T让人活在泡泡里——怎么破’，这个角度有点意思。」
「真的？」陈糖糖直起背，「我觉得如果我们不只是分析数据，而是去做一个实际的——」
「等等，」他说，「先确认一件事，你有没有看过传播学里关于回声室效应的文献？」
「没有，但我知道什么是回声室。」
「那你的数据分析能力呢？」
陈糖糖停了一下。「……中等。」
「量化分析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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