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家的那几位已经在包厢内等您了。”侍者身后,戴着瓜皮帽的酒楼经理见怪不怪,笑意洋洋道。
关固安神色淡淡点了点头,将唇间叼着的烟处理好后,又立在寒风中站了会儿。
他在散身上的烟味。
太阳落山后,京南的雪夜总是格外的冷。
竹清楼外,是标准的京南胡同,路径曲折,不熟悉的人来总要费上一番功夫。
外面是青灰色砖瓦一层一层,一块一块搭起来的墙,都是上了岁数的老东西。
四面的墙,围合而成的一方方天地,簌簌的雪,前院里还种了一株开得正盛的红梅,在这白纸似的一片里,红得灼目。
与院子里不同,酒楼内倒是开足了暖气,宛如盛夏,高温蒸腾。
离包厢内还有一段距离时,里头那闲聊的声响就彻底压不住了。
侍者推开门,原本还坐在椅上闲谈的众人看着来人,哄闹声顿时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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