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司夜尧,别以为我不敢动你。救她可以,但代价是换血。她T内那带毒的骨髓需要被彻底清洗,而唯一能与她匹配,且能压制长生引毒X的,只有流着秦家直系血Ye的人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舱内陷入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家直系血脉,这世上只剩两个:秦渊以及秦汐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用我的」,秦汐苒平静开口,彷佛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,「我要用我的血,喂饱这朵曼陀罗,然後亲手捏碎秦渊的这场长生梦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!」,司夜尧和厉墨琛几乎同时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疯了吗?」,司夜尧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「你会Si的,秦汐苒,我不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司夜尧,你Ga0清楚」,秦汐苒甩开他,眼神傲然决绝,「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见。我是这场实验的主导者,而你,现在只是我船上的一个俘虏。厉墨琛,如果你想让她活,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守好门口。接下来的画面,我怕你承受不住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医务舱的大门在两个男人面前重重关闭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夜尧和厉墨琛站在门外,一个是权倾京城的帝王,一个是冷血缜密的暗部首领,现在却都像是迷失在荒野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内,传来仪器尖锐的报警声,以及秦汐苒压抑的闷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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