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纪宏没好气地冲他摆了摆手:“你家里有个亲妹妹还不够,外头还有那么多姑娘挤破头想在床上叫你哥哥的,少在这儿给我爱心泛滥了。”
这俩男人都老大不小了,可只要一见面,还是会立马呛起声来。瑾末早就见怪不怪,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俩都半斤八两,谁也别嫌谁。”
“我可跟他不一样啊。”殷纪宏一听这话,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,不满地蹙起了眉,“天地良心,我在外头别说认妹妹了,连只鸟都没认过,我的爱心可是国家珍稀宝物。”
瑾末被他较真的样子逗笑。
殷纪宏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别不信啊——对了,老爷子还有我爸妈,天天盯着我提醒你,让你跟瑾叔江姨他们,除夕夜别忘了来家里吃饭,还说他们今年要亲自好好露一手呢。”
“你都说好几遍啦!”瑾末站在车外,笑着朝他挥了挥手,“每年都是这样安排的,我怎么可能会忘。”
她眉眼弯着,路灯的光落在她柔软的发梢上,柔和又好看:“你们俩,忙完记得早点休息。”
说完,她转身推开别墅大门,走了两步,还不忘回头再朝车里挥了挥手。
殷纪宏就这么趴在车窗边看着她的背影,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别墅里,才收回目光,没好气地踹了踹前座陈渊衫的座椅:“看什么看,开车!”
陈渊衫要笑不笑地勾着嘴角,视线依旧从后视镜里投过来,眼神耐人寻味地落在他身上:“这么多年过去,你倒还是一如既往,做她最‘尽忠职守’的好哥哥。”
最后三个字,他咬得格外地重,尾音里藏着毫不掩饰的调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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