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葭依旧垂首掩泪,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“京城多是非,万一惹出些风言风语,届时坏了谢家的名声,如此倒是不美。依我看,二位不如回襄阳老家居住,也图个清静。”
闻言,杜氏脸色一白,身子晃了晃。
瑞珠同江葭对视一眼,急忙大声道:“夫人向来身子不爽利,如何经受得住刺激。你们不要欺人太甚!”
江葭撑着桌沿站起身,上前伸手扶起了杜氏。
谢二伯同身旁族人对视一眼,二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些不安来。
他迟疑问道:“这是……”
江葭安抚杜氏的手一顿,随即缓缓直起身,再抬头时一行清泪从脸颊滑下,颤着声道:“我孤苦无依,你们如何左右我倒也罢了,但我婆母这些年在谢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夫君尚尸骨未寒,你们竟如此苦苦相逼,那我也不必活了,现在就到地底陪我那苦命的夫君去!”
说罢,竟是要撞棺自尽。
好在瑞珠及时将她拦下,屋内众人皆惊魂未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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