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钟敲响,已是新朝第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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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之後,周珩依然是俘虏身份。
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後g0ng之事传到前朝,人人皆知,心照不宣。
只是,到了朝堂上,这件事就变得棘手起来。按理来说,对改朝换代後的旧朝太子,无非两种处置。要麽废爲庶人,直呼其名;要麽封爲公侯,称爲某公某爵,养起来以示宽仁。
就算惊世骇俗要封他做男妃,称一声公子,那也得明媒正娶,告於太庙,颁行天下——虽然建康城中的梁帝显然不会同意将储君出嫁。
偏偏三者皆无。
没有封号,没有任何名分。像一件被收入私库的珍玩,主人Ai惜,却不打算陈列出来给人看。
於是朝臣们犯了难。
御史台上疏,请陛下明示。高峻之把奏章压了,没有批覆。再上,再压。第三封递上来的时候,高峻之在朝会上说了一句“朕自有安排”,便再没有人敢提了。
最後,只好含糊地称周珩爲“那位殿下”。仍然称殿下,因爲不知道该叫什麽,无人敢先改口。这自然不符礼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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