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袋像是被攥成了一团,五脏六腑翻江倒海。
“呕……呕!”
痛苦的呕吐声,盥洗室狭小老旧,脱落的墙皮堆在角落里,水龙头被拧开。
水声哗哗,碎了一角的镜子里倒映出一张纤细苍白的脸。
大圆眼睛,雪白小脸儿,雪白长卷发直披到腰际,睫毛也雪白,像一场皑皑细雪,眼睛是一种极其浅淡的紫色,几乎像是粉色,脖颈白得像是花茎,纤细脆弱,不须攀折也有折断的风险。
她看起来狼狈不堪,穿着陈旧的绿裙子,眉头痛苦地皱在一起,长久被病痛折磨,脸色苍白憔悴,可又是那么美。
端详这张脸,你能从中找到人世中一切关于“美”的概念,“美”像是一只蝴蝶,栖息在她雪白的睫毛上,扑闪发光的磷翅。她只是存在,就像是美神行走此世的驻点。
时间于此停止流动凝固成琥珀,为这份绝世的美丽而屏息敛容。
镜子里的女孩儿笑了一下,嘴角翘起来。
时间重新开始流动。
周珈蓝用手沾水,先洗脸,再匆匆梳拢那头长长的白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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