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b沈淮预估的难走。
不是因为路本身,是因为铁链。
她走在後面,一开始只是习惯X地观察地形,走了半个时辰之後,目光开始落在前头那个人的脚上。
每一步都是正常人步幅的三分之二,因为脚踝的枷锁,他没办法迈开,只能一步一步地挪,链条拖在碎石路上,每走一段就会发出一声闷响。肩上那条穿锁骨的铁链更麻烦,重量压在伤口上,他的右肩b左肩低了一点点,走了一段路之後更明显。
他没有喊停,也没有减速,脊背还是直的。
沈淮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,没有说话。
小六走在最前面,偶尔回头看一眼,yu言又止,最後还是闭上嘴。
他也看出来了,但不敢说。
沈淮理解这种心态——在一个等级森严的T系里待久了,就算主子快撑不住了,你也不能开口,因为你开口等於在说「您不行了」,那是冒犯。
她没有这个包袱。
「停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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