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谘商。
这四个字像是一盆冰水，将我刚刚燃起的热情浇得熄灭。
我一直知道他过得不好，但我似乎潜意识里一直在逃避「他到底伤得有多重」这个事实。
「好……我知道了。那，他进行谘商多久了？」我艰难地开口，声音细微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我像是在折磨自己一样，试图估算出那道伤口的深度。
「我认识他以来就有了，我想……至少两年以上吧。」林管家轻叹一口气，语气里满是心疼，「毕竟面对那样的痛，谁都不可能马上恢复正常。这几年他过得很辛苦，但他一直很努力想让自己好起来。」
两年。
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，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只觉得刚才那个沾沾自喜、觉得自己很有勇气的「吴嫣?」是多麽可笑。
我以为我克服了职场的刁难就是勇气，却忘了当初那个「程苡薰」是多麽懦弱。当初我以为离开是最好的解脱，以为牺牲自己能换来他的海阔天空，却没想到那只是我自私的逃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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