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年一步迈入浴室,抓住她撑住的那只手,攥紧,蓦地一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腿软得支撑不住,被拽得径直投入了他的怀里,没有任何对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紧接着,她似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僵着的手往他手臂上一搭,似乎想要退离站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手臂上移,箍住她的腰,她顿时滞立静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直球的时候那么语出惊人,怎么现在又害怕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司年低头,嘴唇挨到了她头顶的发丝,他偏了偏脑袋,避开,另只手抬起来,关掉了浴室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似乎让她略有缓和,至少指甲没再那样紧紧地掐住他手臂的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暂时无人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司年节律如常的呼吸里,渐渐开始有其他气息侵入,皮肤、发丝……与他同样的沐浴露与洗发水,却因使用者不同,而出现微妙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自发低头,想要闻得清楚一些,辨明这种差别的成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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