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人盯紧点,姓叶的找谁拉投资我管不着,但不要让他打着薄家的旗号招摇撞骗。”
“目前倒是没有听说有谁议论他跟云舟的关系,可能他还算懂事,知道这种事乱说不得。”
“他不说,久了别人看不出来?”一声茶杯轻碰木桌的声响后,章英侠又问:“联系静鸥了吗?”
“联系了,说明早就走,赶下趟演出,时间来不及,这回就先不来吃饭了。”
章英侠长叹一声,不再作声。
薄司年静立片刻,终究没有上楼,不想祖母面对他还要强颜欢笑。转身下楼,原路折返,碰见端茶过来的一个保姆,随口叮嘱一句,让她别跟章英侠说他来过。
薄司年在槐树树荫下的车厢里坐了许久,吩咐司机,把车开回霁山路。
廖清焰穿着相对于她的身高,明显过长的黑色雨衣,慢慢吞吞地走往玻璃门。
抱着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的心情,廖清焰深吸一口气,抓住把手,把门打开。
客厅里一片黑暗,灯还是熄的,可能因为薄司年没有吩咐,无人擅动。
屋外有光,是藏在砖石间的地灯,只是照度低,叫人想到“一灯如豆”这个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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