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一招……」陆晋轩听罢,原本握着卷宗的指尖微微一僵,随即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,「锺兄此计,是在诛心。」
「正是诛心!」锺先生见陆晋轩听了进去,语气更显热切,身子又往前凑了几分。
「你想想,那些庸官最怕的是什麽?不是丢官,而是丢脸。他们既然喜欢以稳字遮丑。
他语气y朗,「咱们就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扯开这块遮羞布。你那条陈里,你便提这套考课末位自陈法。」
锺先生见他意动,索X将话挑明,「陆兄弟方才所言令我折服,不知,陆兄弟原来有何处置方法?」
陆晋轩缓缓起身,朝锺先生深深刻了一揖,「三年不进则诫,六年不为则黜,不过锺兄弟的法子更为出彩。」
锺先生嘿嘿一笑,神sE间颇有几分自得:「好,等老爷下朝归来,我们便去与他说。」
那原本该是静谧的正午,日头毒辣地悬在正院上方,将瓦垄间的残雪映出一片刺目的白。
吴琮玉坐在流芳阁里,面前摆着几样JiNg致却动也没动的小食。
「单敏呢?怎麽这几日都不见他?」
绢安此时正坐在吴琮玉身边的小榻上刺绣,听到小姐问话,她放下手中绣绷,思索了一番:「应当是在川琰居的侧房歇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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