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她只很轻地摇了下头，「没什麽。」
裴时砚看了她一眼，像是还要再问，周叙白已经从另一头快步走来，低声提醒他接下来该到主桌那边和几位合作方打招呼，裴时砚应了一声，视线在她身上停了片刻，才转身离开。
他一走，灯光与人群很快将那道身影吞进去。
以宁站在原地，看着他朝主桌那边走去，深灰sE大衣沿着肩背落下来，整个人被这满室的灯光与目光一起托住，漂亮、冷静，却遥远得与不像在更衣室里碰过的那个人。
她低头，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裙子，布料安静垂着，沿着腰线一路往下，收得刚刚好，她忽然想起他刚才那句：不对外，心口像被很轻地烫了一下。
不远处，快门声又响了一片，以宁抬起头，看见裴时砚站在人群中央，侧脸被光一扫，整个人冷得像一件被妥善陈列的艺术品，秦若芷站在另一侧，白sE裙身在灯下极亮，与他并肩的画面漂亮得几乎没有缺点。
那一瞬间，以宁心里很轻地晃了一下，在这片光里，看起来最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人，好像从来不是她。
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，她很快将它压了回去，拿起一旁侍者递来的气泡水，指尖冰了一下，心口也跟着安静下来，有些事，不必现在想得太清楚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，当晚活动结束後，门口一张照片很快便被媒T带走，照片里，裴时砚刚从车里下来，侧身向车内递出手，而站在他掌心上的那个人，穿着一身从未公开过的香槟sE洋装，安静得像整场夜sE里最难被忽略的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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