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,客厅忽然静了下来,以宁坐在沙发里,听见门锁扣上的声音,才终於慢半拍地吐出一口气,她侧过脸看向裴时砚,语气里还带着一点未退乾净的笑和无奈,「你真的很会给我找麻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靠在沙发里,垂眼看她,想这句话有哪里成立,「哪里麻烦?」

        以宁望着他,那句「哪里都麻烦」到了嘴边,却没说出来,因为他靠得太近,看她的眼神也太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口微微一乱,先把视线移开,「算了。」她低声说,「你去把稿看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没动,两秒後,他忽然身子一偏,整个人又往她这边靠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宁一怔,还来不及反应,他已经重新把头枕到了她腿上,b刚刚还理直气壮,她低下头,看着腿上的人,终於忍不住失笑,「裴时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,声音低低落下来,带着一点夜里才有的懒,「今天太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夜sE沉静,整座城市的声音像隔得很远,客厅只亮着一盏立灯,光从侧边落下来,把裴时砚的侧脸、肩线和落在她腿边的手,一起收进一片温柔的Y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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