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峥钢不接,只向前走。
葛曼青瞧见他碎裂扭曲的手指和腕骨,不像是还能拿得住手机的样子,觉得可能是自己冒失了,于是将手机直接塞进他的工装口袋里:“手机我放你口袋里了,你的摩托车还在之前的林子里。”
一阵风吹来,赵峥钢垂挂的脑袋也随之轻晃两下。葛曼青觉得他大概是听见了,没再跟过去。
醉酒的女孩儿吐空了胃,身子一软,倒在草坪上,像是睡着了。她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,单肩帆布包没有拉链,挂在小臂上,里面的方格线圈本掉出来一半。
夜里凉,这么躺着肯定要生病。葛曼青正要过去喊醒她,却看见救护车车厢里有一盏灯顽强地亮着,几节穿白大褂的棉花人偶身上沾血,破破烂烂、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,其中一节上身还在蠕动。
车厢中间,另一本方格线圈本摊开,页角被鲜血浸湿一大块,纸上文字密密麻麻。
葛曼青跳进车里捡起本子,用人偶漏出来的棉花将未干的血液擦掉,顺便看了眼内容,都是些深奥复杂的文献笔记。
蓝粉色格纹的钱包也掉在一旁,里面没有现金,只有各种证件卡片,校园卡放在第一张,略有磨损。卡片照片上,女孩儿扎着简单利落的高马尾,额角碎发略长,黑框眼镜下有淡淡的黑眼圈,学生气很重,像是刚入大学的本科生,下面几排字写着:
涂南理工大学动物科学学院动物科学系博士研究生姜荆。
葛曼青顿时肃然起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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