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恪望着那抹幽灵一般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,对这个画风诡异的室友产生了深深的迷茫。
刚好闻婵也洗完澡出来,捕捉到关键词,问:“姜絮咋了?”
“咋,你也认识她?”
“你认真的吗?”闻婵抬手摸了摸夏恪的额头,试图判断她是不是在发烧:“你都不看新闻吗?”
短短一秒钟内,夏恪脑海中闪过一系列“高中生入室抢劫”、“未成年人违法犯罪”、“圣琪学子校外持械斗殴”等社会头条。
“就是刚刚回答歌名的那个面瘫脸。”在她往更加血腥的方向联想前,闻婵终于开口解释:“今年梧城的中考状元,甩了学校第二名五十来分,我妈暑假的时候天天念叨她,母女关系差点都崩裂了。”
啥玩意儿,五十多分?
夏恪瞬间就清醒了,问:“她一个中考状元为啥不去一中读书?”
“就是说啊!”闻婵神色愤愤:“放着隔壁的超级中学不读,偏偏来圣琪这种交钱就能进的私立,谁知道她脑回路怎么接的?难道是想天天享受碾压我们这些菜狗的爽感吗,可恶,简直居心叵测!”
闻婵滔滔不绝讲起自己花十万块钱择校费进圣琪的悲惨往事,那张嘴就跟机关枪似的不带停。夏恪听得脑瓜子嗡嗡的,脑速都快跟不上对方的语速,又拿出手机搜索“江絮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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