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租短短三个月,听华生第五次谈起遇上了感觉特别的女性,每次都不是同一个人。
“你总是善于欣赏女性,能与她们愉悦交流。”
夏洛克夸了一句,坐回沙发拿起报纸,对这类话题兴趣寥寥。
华生一时语噎。
不!听他狡辩。这次真的不一样,不是那种特别,是另一种特别。
该从何说起?
说他的发散联想始于一种似曾相识感,与夏洛克宛如冰川灰的眼睛有关?
说他完全没能在车厢里侃侃而谈,无意识间把极光绿女士对标成导师,感受到了压迫感?
算了,还是什么都不说了。
华生沉默半分钟,又忍不住问,“你有没有读过与小行星相关的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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