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予归滚了滚喉结,不动声色将视线移回,看向镜子里宋稚夏的眼睛。
宋稚夏:“所以,你接手过后,伯父就心中忿忿不平?”
靳予归向她投向一个“聪明”的眼神,他往后走了几步,说:“家族内有争斗其实是很正常的人,贪得无厌的人我也见得很多。”
“但是老爷子想要维持表象上的平和,所以但凡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,我都不会管。”
“这回是伯父有些过了,老爷子也看不过去,所以小惩大诫,只有老爷子站出来敲打才有分量,好叫他知道底线在哪。”
联合对家整自家,这事情确实做得挺出格的。
宋稚夏点点头,将身子转个180度,直勾勾看向靳予归,说:“所以你同我说这些?”
“稚夏。”
靳予归抱起手臂。
“很多事其实没有要瞒你的意思,只是没有机会说。”
“没关系啊,”宋稚夏无畏地摊摊手,“其实我也不好奇,不知道也无所谓,我乐得自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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