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十的你,已经跟二十五岁的你不一样了。」
她把手机收进口袋,慢慢走回租屋处。
洗澡时水声很大,蒸气很快把镜子覆盖住,她站在热水底下,让水从後颈滑下来,肩膀的紧绷一点一点松开,却也让脑子里那些话变得更清楚。她想起那年拖着行李箱走下楼梯时的声音,想起鞭Pa0炸开的瞬间,也想起母亲那张哭到失焦的脸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,至少已经不会在午夜梦回时反覆想起。
可「不回去」,其实也是一种停在原地的状态。
洗完澡,她换上一套乾净的家居服,头发半乾地坐在书桌前。桌上还放着前几天没收好的稿件与便条纸,电脑萤幕黑着,房间安静得只剩冷气出风的声音。
手机躺在桌上。
她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,指尖在萤幕上停了很久。
拨出去之後要说什麽?
说新年快乐?说最近还好?还是红包拿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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