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夏没有动，她还躺在沙发上，抱枕压在脸侧。
「好。」
电话那头，沐晴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：「晚安。」
知夏闭上眼睛也回了一句：「晚安。」
电话挂掉之後，知夏还躺在沙发上，手机放在x口，萤幕很快暗掉，只剩下一小块萤幕反光映着天花板上。
她躺了一会儿，才慢慢坐起来。
她赤脚踩在公寓的磁砖上走到门口，把那双歪斜的拖鞋摆正，门边的地垫被踩得有点皱，她用脚尖把边角推回去，然後才慢慢走回沙发边，但没有坐下。
老公寓的空气有一点闷。
窗户没有完全关紧，外面的风偶尔吹进来，窗框会轻轻晃一下，发出很细的声音。远处不知道是哪一户人家的电视还开着，声音模模糊糊地透过墙壁传过来，她听着一段又一段模糊不清的背景对话。
知夏走到窗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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