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万物讲究相生相克,再狠毒的毒药也总会有法可医,只可惜浮生醉出自西南,苗家山高苗民行踪难测,要寻这解毒之人,谈何容易。
“住持不必觉得有愧。”
江珩心底默默补了一句:是我命薄,怨不得任何人。
他怨不得任何人,是他自己的选择,他最初选择的路,三年耗尽心血换来满身疮痍、鲜血淋漓,他不悔。
江珩抬眸:“我命如此,也劳烦住持为我费心这般。”
住持连连摇头,“我与侯爷是故交,此番世子既然来了,老衲倒是有个法子,或可解世子燃眉。只是,老衲也拿不准弊端。”
江珩自不是轻易信任他人之辈,“住持可是对此有所了解?”
江珩垂眸,长睫轻颤,他比从前更瘦,也更冷,整个人像混着霜雪的寒意,瘦削的身影在淡薄天光里照的金光也显苍白。
他早已习惯将一切情思掩饰。
埋进心底深处,纵然无法宣泄,但于他、于家族却是再好不过的,人之一生有太多不可为,不得不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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