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等江珩拒绝,傅瑶先一步从袖中取出一方罗帕来替他包扎伤口。她不大熟悉这些,手艺生疏的紧,只得一边回忆书中见过的样子,一边笨拙地缠绕、打结。
瞧着这四不像的样,傅瑶偏过头:“你,你还是听我说的,找个大夫更稳妥些。”
江珩垂头闷闷笑着,傅瑶不知所云只觉得他莫名其妙,明明不久前还险些被伤,真负了伤竟然还能笑得出来。
傅瑶起身,火红的衣角盛了天光,她思忖稍许斟酌辞格后开口:“江珩,今日多——”
一个谢字还没说出口,江珩已经先一步蹙起了眉,似是不大想听她继续说下去。
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,仅仅是站在此处就还是惹了他不悦么?
傅瑶眼眶有些酸涩,没再说下去,只加快了步伐离开了此处。
日后还是得少说才行。
翌日,二人煮了粥发放给灾民。
傅瑶因为之前的事有意无意与他保持距离,布施完江珩就去府衙调查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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