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後一题演算写完，笔尖在纸边停了停。
铅笔芯磨得发钝，他转了转，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钟——八点。
教室里只剩零星几个人。
他收好本子，把参考书叠成一叠，顺手把前桌留下的废纸收进资源回收袋，把椅子推回桌下，背起书包。
走出教室，走廊的灯b里面暗一点，地面被拖把擦过，还留着一点水气的味道。黎彦哲已经把手机收起来，站直了，视线落到他手上那袋饭团。
「吃了没？」黎问。
唐思宁把袋子往书包侧袋塞，没抬头：「吃一半。」
黎彦哲哼了一声，没b，跟着他往楼梯口走。两人的脚步在空的楼道里一前一後，声音被墙面收得很乾净。
出了侧门，夜风扑过来，带走教室里闷着的热。
C场那边只剩几盏灯，球架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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