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的是实话。」冷心语的声音很平静，但那种平静里有某种让人心疼的东西，「他会变成那种东西。我们不能让他留在那里。」
修曜军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把公车掉头，开回加油站的方向。
那些东西已经散了。林志峰的屍T倒在原地，脸朝着天空，眼睛睁得很大。
修曜军下车，周尧跟着下来。他们用那块毯子把屍T包起来，抬到路边的草丛里。
没有墓碑。没有仪式。什麽都没有。
修曜军站在那里，看着那张年轻的脸。十六岁。高中二年级。今天本来要去打球的。
他闭上眼睛，然後转身，回到车上。
公车重新上路。
冷心语坐在窗边，看着窗外掠过的废墟般的街道。她的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那一幕——那种「暂停」的感觉。像是把自己的情绪关进一个冰冷的房间，然後用那个房间去装别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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