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德正神。
那是他的名字,是天庭给他的职称,是他三千年的身份,是他在那个山头守了三千年的那个「我是谁」。他在人间,学了三个月的现代法律,用那些学来的工具,写了一封用古文敬语穿cHa现代法条的信,然後在信的最後,把那个三千年的名字写上去。
那个名字说的是:这件事,我说的,有我在这里,有我的名字在这里,这是认真的。
他把那份信折好,放进信封,用毛笔在信封上写了收件地址——承包商的登记地址,是他从公开资料查来的——然後把信封放在书桌的角落。
他把那个动作做完,站起来,走到窗台,把手放在盆栽的土上,说:「第一封信准备好了。」
那个土说:「嗯。」
阿土说:「明天去寄,然後去环保局。」
盆栽说:「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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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一早,阿土先去了邮局,把那封给承包商的信用挂号寄出去,拿了那个挂号收据,把收据折好放进衣袖。
然後他往环保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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