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静说:「我上次说我不确定,我回去想了一下,我现在确定:那不是马字。」
阿土说:「我觉得是。」
陈静说:「……好,我不追这个问题了。」然後走了。
她走的时候没有给饼乾,阿土没有说什麽,继续整理他的笔记。後来有一次她带了一个她自己做的三明治来,放在他的桌上说:「上次忘了谢谢。」然後走了。阿土把那个三明治拿起来,说:「谢谢供奉。」陈静在走廊那头听到了,回头说:「那个是三明治,不是供奉。」阿土说:「我说过了,一样的。」陈静说:「……算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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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补习的事渐渐传开了,那个传开不是刻意的,就是问了的人说好用,旁边的人听到了也来问,那个「也来问」累积起来,变成了那个学期里的一个规律——每周大概有两到三个人,找到阿土,问法律的事,问环境的事,问书上没有说清楚的地方。
阿土每次都回答,每次都说清楚,每次都用那个他在王老师课上说的那个标准:说的话要只有一个意思,让问的人听了不会再有歧义。
有一天,一个叫孟哲的同学问完了法条的问题,站起来准备走,却停下来说:「你说的那个土地说话的事,我可不可以试一下?」
阿土说:「可以。」
孟哲说:「怎麽试?」
阿土说:「先把手按在地上,五分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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