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公园出口走去。
图书馆前的一步
他还不知道要往哪里走，但他知道要走了。
三百多年前，他下山去买肥料。
三百多年後，他站在城市里，不知道方向，不知道规矩，手里什麽都没有，连一张说得清楚他是谁的纸都没有。
他走出公园，踏上城市的路，那条路很宽，很y，很亮，每一步都没有土地的回应，但他继续走。
走着走着，他在一个路边的广告灯箱前停了下来。
那个广告灯箱上有很多字，他认识每一个字，但有很多词他不确定是什麽意思，有几个字符他根本不认识，是另一种字，排列方式和他习惯的不同。
他在那个灯箱前面站了一会儿，把他认识的字挑出来，试着拼出它说了什麽。
「城市公共图书馆……免费入场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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