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？」
「那个漏，更大了。」
他往北边看了很久。
「天庭？」
「我不知道，」土说，「我只知道灵气在往哪边去，但去的地方我感觉不到。」
他放下水葫芦，把手按在石头旁边的土上，仔细感觉了一下。
确实不对。
那种往下漏的感觉，b昨天更明显，而且不只是一个方向，是四面八方都有，像什麽东西在慢慢收，在把这片地的灵气往一个地方集中，又或者是往一个地方漏，他说不清楚往哪边，但方向是离开。
「天庭出事了，」他说。
不是问，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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