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想後面那个人是谁。」林予川说，「不是帽子男人，不是傅承礼，是更後面那个。」
周闻泽也在想这个。
傅承礼被抓，是主嫌，但主嫌不一定是出钱的那个人。或者傅承礼就是主嫌，但他在里面，还能通过某个渠道指挥外面。
这两种都有可能。
「先让便衣去查。」周闻泽说，「我们现在能做的不多。」
「嗯。」林予川说，「但你要知道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。」
「他们现在确认帽子男人在传，代表对方知道花店是关键。」林予川说，「他们不是随便盯一个地方，他们在盯你，盯这里。」
周闻泽停了一下。
「我知道。」周闻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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