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凝僵住了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身,没有回答。
「你还记得吗?在你们认识之前,Vivid每次来微醺,你总会在楼上偷偷观察她的反应。」
Johnny绕过吧台,坐在她身边,字字珠玑地戳破她的防线,
「那时候你常说,终於有人能嚐出你在甜点里隐藏的那些细腻层次。你说她是你未曾谋面的知音,是能听懂你灵魂旋律的人。现在知音出现在你面前了,你却用那种伤人的生理反应一句话把她推开?」
那一晚,香凝在吧台前坐了很久,直到冰块完全融化。
於是今天,香凝提早结束了实验室那冰冷的化学游戏。
她换上那件洁白的围裙,在厨房里待了整整四个小时。她不再计算分子结构,而是任由本能引导,将那些说不出口的对不起、那些在深夜里翻腾的思念,全部r0u进了手中的面糊里。
这是一道名为「余震」的甜点。
外壳是极其脆弱的焦糖脆片,象徵着两人都试图守护的自尊;内里却是温热、缓慢流动的苦甜巧克力与新鲜覆盆子。
那种酸涩与浓郁交织的味道,正是这两周来她在冰点与沸点之间挣扎的写照。
门铃叮咚一声。
推开门的Vivid显得身心俱疲。她摘下墨镜,那双在镁光灯前总是神采奕山的眼眸,此刻布满了红丝,深邃的黑眼圈连昂贵的遮瑕膏都掩盖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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